【生孩子到底有多疼】老公强烈要求顺产,我当时想生完就跟他离婚!

摘要: 其中痛苦不亚于十大酷刑。

09-09 07:43 首页 青年观察家

#这简直是一种酷刑#


陕西榆林一医院“产妇喊疼想剖腹产未果后跳楼”的新闻引起广泛关注。事发后,医院和家属都发表声明,双方各执一词,在事件真相未被完全调查出来之前,此次惨剧似乎陷入了罗生门。

医学研究表明,疼痛分12级,分娩的疼痛是最高级别的疼痛,比阑尾炎等内脏疼痛的级别还要高。但对于不少数人而言,10级疼痛尚属罕见,难以理解为何分娩的12级疼痛比死亡还要可怕。

那么到底生孩子有多疼?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记者为此采访多位“过来人”,讲述那些分娩时的苦与痛。


疼得受不了,但丈夫和医生都让我坚持顺产


“如果那位孕妇真的跪下来求他们,那家属也太不是人了。”在北京朝阳区的一家医院,正在等待就医的程小亮对于榆林产妇的遭遇,显得愤愤不平。

2017年冬天,29岁的程小亮产下一女。

“我是在妇产(医院)生的,当时下午两点入院,宫口没开,医院说不够入院条件。但疼得太厉害了,五点钟左右医院就让我进待观室。”程小亮说。

“当时根本受不了,整个人都是哆嗦的。”经历过阵痛之后的程小亮,抓着护士的胳膊问她还要有多痛,护士说了一句话让她现在都忘不了,“比你现在还要痛上十倍”。

从下午5点到凌晨12点,程小亮用“绝望”和“懵”来形容待观室的7个小时。程小亮不知道自己究竟痛到什么程度,“开始的时候还有知觉,蹲着是唯一选择,根本无法自己保持站立,只想躺下或蹲下,疼得没有自主能力。最后两个小时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干什么,已经疼得脑袋发懵,全程只能瘫在待观室的床上。”

谈起生孩子时的疼痛,程小亮说:“从后背开始,一直到尾椎,上来一阵疼,整个腰都是拧的,特别疼,感觉有一股特别大的推力,自上而下地要往外去挤压。”

回忆起“下跪”的情节,程小亮说:“主要还是我站不起来,因为太痛了,实在受不了,我就求我妈和丈夫,‘真的不行了,我要剖’”。但丈夫和医生的态度让程小亮更加绝望。

“我老公强烈要求顺产,他认为老一辈都是这么忍过来的,咱们怎么就不行。我当时就想生完就跟他离婚!” 同时,医生也给出了不剖的建议。“医生会结合你前面所有产检的情况,因为我产检全部都是符合顺产条件的,医生不会因为自己忍不了痛就给你剖。那种状态下,真的感觉很委屈,真的是一个人在奋斗。”但事后程小亮表示理解,“因为那也是医生的职责”。

从5点一直到坚持到12点半左右,程小亮才进了产房,幸运的是生的过程很顺利,只用了10分钟。

现在想起来,程小亮认为,医护人员的强硬某种程度是为了让产妇坚定能生的信心,但产妇痛苦时,家人怎么对待才是至关重要的。

谈及会不会再要二胎的话题时,程小亮笑着摆了摆手,“已经是个坎了,暂时不会了”。


手剥胎盘不亚于十大酷刑


“都说二胎比头胎生的快,其实也不尽然。”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小楠说。

本以为二宝出生那一刻苦难就结束的她,听到助产士满脸烦躁地说:“胎盘没有出来。”紧接着,助产士开始使劲地按压小楠的腹部,按压的力度让小楠想呕吐。动作一直持续了30分钟,胎盘依然没有自然剥离。

“快找值班大夫过来!”听到助产士在呼喊大夫,小楠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。“我很害怕他们要开刀取胎盘,不想再受罪了。”小楠说。

值班医生到达产房后,开始戴手套在小楠子宫里摸索。“这胎盘位置怎么这么高,还没摸见”、“黏太紧了,不好剥”、“放松,肚子放松”……医生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小楠倍感紧张。“她的手在我的子宫里,叫我怎么放松。我内心是咆哮的!”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为了让自己能顺利剥离胎盘,小楠开始学着让自己肚子放松,于是只能狠狠地揪自己的头发,转移痛感。同时气若游丝地在心里默念:“救救我……”

终于,手出来了,但胎盘却没剥离下来。

还没等小楠松一口气,“医生换了一身连身的蓝色衣服,戴了一副硅胶手套,能拉到大臂高,在我还没晕过去之前,给我塞了外阴扩张器”。小楠的情绪还没来得及从恐惧中抽离,医生的手和胳膊已经开始新的一轮探索和剥离。

“肚子里就像有无数的触手一样。”终于,经过探索和爬行之后,医生找到了胎盘。“我能感受到医生的手指开始从子宫壁上沿着胎盘的边缘开始抠,一阵要呕吐的感觉。”小楠不记得抠了有多久,“很漫长,像一个世纪一样”。

终于,医生的手臂撤了出来,胎盘和血水跟着一起涌了出来。助产士开始对腹部进行揉、压、掏等动作,好多血水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来!

剧痛过后,小楠的双腿不停地打哆嗦,合不拢也不让放下。

助产士紧接着开始缝针,小楠听见助产士一边缝一边念叨:“真是可惜,生娃时候基本没撕裂。手剥胎盘结果弄成这个样子,得多缝多少针!”

一针接一针,小楠问:“能打麻药吗?”助产士说:“打过了!”小楠欲哭无泪地说:“这时我已不能言语,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产床上,任他们折腾。”

“缝合完毕后,世界都安静了,整个产房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小楠想起头胎的大女儿,“想起她以后也要经历这些,心中一酸,就想哭,真的心疼我孩子”。

助产士把二宝洗干净,放在摇篮里,推到小楠身边。望着这张酷似他父亲的小脸,吧嗒着嘴巴找奶吃的样子,小楠心里释然了。

“这也是作为母亲的幸福吧!一颗小种子生根发芽,一点点在肚子里长大,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带着蓬勃的新的希望来到这个世界上。”小楠说。


顺产是我和孩子一起在努力


今年35岁的蔡谦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,大宝和二宝分别在07年与15年出生,相差8岁。

“我的两个孩子都是顺产。” 蔡谦认为顺产对孕妇伤害小,剖腹产对生二胎和后续的身体康复都会有影响。“我的同事剖腹产,在夏天吹冷气能感受到肚子丝丝地进风。”蔡谦说。

尽管是顺产,蔡谦回忆起生大宝的经历,仍然用“生不如死”来形容。

“那个时候年轻,没有经验,连分娩呼吸法都不会,整个产房都回荡着我的哭喊声。”本以为宫缩就是最疼的她,没想到侧切缝合的时候才是真的生不如死。“因为没打麻药,每一针扎在身体上都能真切地感受到,心脏上都感觉插满了针,连呼吸都是疼的。”

对于顺产这件事,她认为孩子的出生是一个相互配合的过程:“剖宫产其实很容易,完全由医生主刀,但顺产是妈妈和宝宝共同努力的结果。宫缩确实很疼,但宫缩也是宝宝想要努力看到这个世界,如果能顺,我个人的角度还是建议尽量顺的。”

谈起陕西榆林产妇跳楼事件,蔡谦认为发生这样的悲剧三方都有责任。

“这并非指责,不过产妇在生产时需要背负责任、未知的恐惧等很多义务和情感,这是非常复杂的,身体和精神上都面临着压力,医院和家人是否应该给予多一点的关爱和理解呢?同样,一个母亲在背负着另一个生命的时候,她也要明白,她承担着另一个生命之重。当然,每个人的忍痛能力有所不同,个体情况差别很大,但同一个房间的其他孕妇并没有选择这样的行为。”

(文中程小亮、小楠均为化名)


—THE END—

 作者 / 高晨

来源 / 中青在线


编辑 / 张伯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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